“哥。”白傾走到客廳,坐下來。
“事我都聽說了,也派人打聽了一下,墨梟失憶了。”白辰解釋:“趙安安照顧了他三個月。”
白傾用力的握著手指,然後鬆開:“看來墨梟娶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你不做點什麽嗎?”白辰意味深長的問。
“我做什麽,都會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