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霍紀寒照例去接鬱知意。
自從上次弄髒了霍紀寒的車座之後,鬱知意現在每看到副駕駛的椅子,總被一些不明的緒纏繞。
座椅還是那個座椅,沒有變,唯一的變化就是那裏被洗了,至於到底是誰做的,本就不想去想象……
太難為了!
霍紀寒看臉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