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烈涼涼的瞥了那生一眼,那生立刻長紅了臉,愧的低下了頭。
但江烈終究沒有開口替余珂解圍。
“這位同學,如果你沒有別的事,別擋路,我要離開了。”
“……你真的一點兒也不記得我嗎?就在那棵榕樹下,你看到我哭的很傷心,才遞來了手帕,讓我不要難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