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哥哥,你知不知道蘇音是個什麼樣的人,在你面前跟在我們面前是不一樣的。
我知道我的話你不會相信,但是我現在的傷口就足以證明這一切,我不可能自殘,把自己弄這樣,你大可以去問問啊!”
衛生間里并沒有監控,所以余珂非常放心的說這些謊言,也不怕江烈去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