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因為對我有偏見,就覺得我是那種七八糟的人。
我跟烈哥哥是多年的好友,我來書房拿書之前,并不知道他會在這兒睡著。
您真的冤枉我了!
況且我也只是出于擔心朋友才給烈哥哥蓋上了薄毯子,難不我要看著我自己的好朋友在這沙發上凍上一夜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