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也不是要冤枉蘇音的意思,只是通過目前的證據來說,蘇音的確有些存疑,可能需要解釋一下。”
江烈的眉頭擰了起來,“沒有做過的事要怎麼解釋?”
譚導頓時無語,這兩口子怎麼說的話都一模一樣啊。
“可是監控錄像明明白白地記錄著呢,我們也不想冤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