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什麼意思,就是字面意思了。”蘇音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,一臉埋怨的看著他,“你自己做的事,還要我來提醒你嗎?”
江烈從床上坐起,沉著臉:“蘇音,話你說清楚,什麼我會裝?我裝什麼了?”
面前的男人怎麼人前一套,背后一套。
做了的事又不承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