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芯芯轉過臉看窗外,了自己的太,“也就是說,你去這一次,一無所獲。”
江烈道:“不,還是有一點收獲的。”
顧芯芯已經幻滅的眼神又明亮起來,“什麼?”
江烈深深地看著妹妹的眼神,“我通過那個朋友,在電話里聽到了青荷的聲音。我不會聽錯,那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