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又簡單得聊了幾句后,就結束了通。
阿力從外面走了回去,一進門,就看到聶然找了個角落,把那幾個凳子都給拆了,包括他剛做的那把凳子也一起了柴火,被堆在一起燒火堆,把自己的外套給了,放在旁邊烤。
“”他不知為何,突然間稍稍能夠會到那句保重是什麼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