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聶然一次又一次的承認讓他的理智和信任的那兩弦就此逐漸崩斷。
“有什麼可不信的,我向來敢作敢當,再說了,那些人想誣陷我,也要有那本事。”
聽著聶然的話,李的聲音不可遏制地提高了幾分,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做”
聶然扭過頭去,強著語氣道:“我和本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