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里又掛了兩天的針,聶然的燒已經完全基本都退了,再加上每天定點定時吃飯休息,也就在醫院一共躺了一個星期,就準備辦出院手續離開。
只是,還沒等來得及下樓,李宗勇就已經派接應的人過來了。
“聶然。”
門口一聲沉穩地聲讓正在收拾床鋪的聶然回過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