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傷了肩頭?呵!”
聶然冷笑了一聲。
其實他肩頭的傷口不算太嚴重,已經半凝固了,只是服上大面積沾染著,看上去有些可怖罷了。
而真正可怖的是他腰間的傷口,應該是不久之前新添的傷,上面還有紗布,但應該是剛才為了救,那一撲,傷口就此重新崩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