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不裝醉,估計他能拉著我們喝整夜,我實在懶得應對他。”聶然坐在那里,眼里滿是理所當然。
霍珩看那麼的坦,坦得讓他很是無奈,輕斥地道:“那也不能灌自己啊,喝那麼多酒很傷的。”
可誰知聶然卻對此著他,揚眉:“這話難道不是和你自己說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