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這種疑就這樣度過了四天。
這四天里,除了訓練還是訓練。
而且能覺的到,訓練的強度已經放緩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覺得可能是因為訓練快要結束了,這才會訓練如此輕松,但是盡管知道歸知道,不到最后一天他們還是不敢擅自放松下來。
他們這些人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