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改變對楊樹態度的同時,同樣的,也在給楊樹一個明確的分界線。
原本那兩年,以為漠視,不關心,可以淡化楊樹的那種行為。
可事實證明,這些對楊樹來說,沒有用。
反而他對自己總是于一種無措當中,他怕自己做錯了,遭到了自己的訓斥和排斥,所以他既關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