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就這麼橫隔著一張桌子對峙了起來。
這時候的葉珍穿著囚服,兩鬢隨著日日夜夜的無等待,顯得格外的蒼老。
原本保養良好的眼角都已經爬上了細紋。
而對面的聶然角依舊上揚著淡淡地笑,看上去是那麼的姿態閑適。
那笑容在葉珍的眼里看上去更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