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緩緩流逝。
又過了一天,站在門外的那名士兵看到聶然被吊在角落里,低垂著頭,像是一個了無生氣的提線木偶一樣。
他嘗試著再次替送食進去,可聶然還是倔強的拒絕。
看著毫無生氣的臉,更是直接干裂了開來,長時間的沒有休息,讓眼睛深陷下凹,這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