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然不用看,就只是聽他說話,都能想象到他在和自己說一起過年時那種兩眼放的樣子。
暗自覺得好笑,可語氣里卻故意裝作一副很是為難的模樣,“和你過?我也想啊,但是這次他點名讓你師父放我回家過年,我要是不回去,只怕到時候又要找你師父麻煩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霍珩想了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