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后知后覺地想起的時候,電話里傳來了霍珩了然而又篤定的聲音,“我想應該你是后者。”
被看穿的聶然只能訕訕地笑著道:“抱歉,我早上得不行,就去食堂吃飯了,忘記給你打電話了。你不會等了我一天吧?”
電話那端的霍珩說了一句,“沒事。”
這話里的意思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