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然其實在這里和他浪費口舌也很煩躁,又不是心理醫生。
“你要想回去,誰還能攔你不?”皺著眉頭,再一次地擋在了他的面前。
安遠道不得已的再次停下了腳步,冷聲地道:“不用了,我過得好。”
聶然看他那副冥頑不化的樣子,忍不住地譏冷一笑,“本該拿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