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里沒有了前段時間的激勵,反而冷著臉,冷冷地勸了一句,“訓練的時間還算寬裕,你沒必要這麼做。”
他覺得聶然真是個不要命的小瘋子。
完全激勵不得,因為一激勵起來,完全就是不管不顧,到最后怕的反而是他自己。
就怕到時候又和上次一樣,訓練得一是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