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駕駛座上的聶然角扯出了一抹輕諷地笑,“是啊,我就是那麼奇怪,因此部隊也為此很頭痛,所以才把我丟出來做臥底,反正死了也不妨礙大局嘛。”
說著,就準備重新啟車子。
只是,那只手才搭上方向盤上,就聽到邊的九貓說了一句,“你在說謊。”
聶然的手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