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然知道他是在為自己著急,神淡淡地安道:“好了,宋一城,考核有考核的規定,我的確沒爬到頂,不及格也沒什麼錯。”
“什麼沒有什麼錯?那你這些日子的忍不就白費了?”
宋一城不知道的訓練有多苦多累,但他作為醫生很清楚這種程度的傷還要堅持訓練,那是要忍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