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下課結束,聶然才被邊的何佳玉給推醒。
“然姐,你這一覺睡的也太了吧,好幾次季正虎的眼神朝我們這兒掃過,我都替你了一把冷汗。”何佳玉抱著書說道。
聶然此時睡得懵里懵懂的,腦袋還沒有這麼清醒。
這一覺睡的真的很沉。
以往一般在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