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朦朧幽暗的燈下,聶然看不清男人的眉眼,只清楚的看到他上纏著一層厚厚地繃帶,皮上還有幾刀傷和子彈的傷。
看上去應該是剛經歷了一場惡戰,好不容易從生死邊緣線上救回一般。
坐在床上的男人捂著自己的口傷,微微抬頭。
盡管此時他很是虛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