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曖昧的榻間堆著嚴肅的奏折。
場面說不清是勤勉還是荒唐。
但殿中只有他兩人,無人深究。
寧如深便靠在床頭,看跟前的帝王側沉靜,微抿著薄批折子。
“是有什麼要事嗎?”
“也沒什麼大事…”
李無廷了下眉心,“只是接近年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