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無廷似是笑了,“那天宮人說你磕壞了腦子,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”
“?”寧如深倏地睜大眼。
等等,什麼磕壞腦子,變了個人?敢他本尊是個腦子壞掉的人!
“那‘臣’本來是什麼樣的人?”
李無廷看了他會兒,神輕描淡寫般,了下他耳垂,“是個大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