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算了。”
寧如深想到這幾日自己直為基的行徑,深覺罪孽深重。他轉頭將鴿籠打開,捉出兩隻鴿子,“放了吧,換隻母的。”
他說著往天上一拋——
嘩啦!
兩隻鴿沉重地撲騰了兩下,又齊齊飛回來。同時用始終棄的眼神譴責地看了寧如深一眼,隨後尾一撅,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