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睫一垂,漆黑的眼底映著寧如深,“朕也並非對所有人寬厚。寧卿可明白?”
寧如深點頭,“臣明白,比如一些孽子。”
李無廷,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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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終於行過鬧市。
車廂外漸漸安靜了下來,大概是行進了某條人跡罕至的巷道,只聽得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