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煜若有所思。
懂了,意思是他們都很丟臉。
兩人正在這兒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同鴨講,遠遠便聽耿硯的聲音喚道,“寧琛——”
寧如深轉頭,背後的宮燈映亮了這方圍欄。
耿硯一路小跑過來,就看寧如深臉上已經浮出了醉酒的酡紅。他頓時無言,同李景煜請了個安,將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