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左右,陸卿寒睜開了眼睛。
視線是一片淡淡的白,有些模糊,男人坐起,頭部傳來疼痛,他抬手了一下,到了紗布的邊緣。
這個時候護士走進來,“陸先生,你醒了,你太太就在醫生辦公室里面,我這就去過來。”
陸卿寒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輸針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