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號碼給你發短信的時候,不在北城市。可是現在風沁雅躺在病房里面雙截肢,即使醒了,下半輩子也毀了。”
“這也是陸卿寒的意思嗎?”溫惜坐直了,依舊靠在墻壁上雙目冷淡的看著邢南,“他讓你來跟我說這些的?”
“這些是我想對你說的。”
“陸卿寒去找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