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僅存的記憶就在想,黃泉路上,有你,我也心甘愿了,后來我醒了,醫生說你傷的比較重還在重癥監護室里面,我就在想,如果你就這樣一輩子都不醒過來,我忙完了手里的事,想去陪你。”
當初的溫惜,確實有這種消極的想法。
陸卿寒看不,面前的這個人是說的真話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