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隆怔了一下,顯然是沒有想到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已經給了江婉燕兩次機會了,兩次換腎,都是我找的醫生,找的腎源,付的錢。做了對不起的事,走了原本屬于我的人生,我對可以說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“總不能,死了,還需要我去給買個棺材買塊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