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一邊扶著床沿,坐到了椅上。
張景遇問:「哪裏不理解?」
他的臉還很白,額頭還在不斷冒汗。
可見剛才那一個舉對他傷口的牽扯有多厲害,他這個時候肯定還鑽心的疼,顧念佳很擔心他的傷口會不會出問題,皺眉道:「你現在先不要管這些了,我學習會認真的,你讓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