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念笑著點頭,有恃無恐:“也是。”
說著湊過來,可扯到手背上的針頭,痛得倒吸了一口氣。
“別。”於肆連忙起,把的摁回原位,眉頭蹙地責怪,“胎兒現在還不穩定,你別蹦躂,就在床上給我好好躺著!”
“哦。”薑念一直看他,“於肆,那你現在是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