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肆!你去哪兒?!”
薑念又急忙追上去,可跑出房間,就不見於肆的影。
見手臂的越流越多,薑念連忙去附近的藥店,理一下傷口。
手臂被纏上白紗布,薑念突然想起什麽,扔下藥錢就急匆匆跑了。
來到於肆的那座小瓦房,嚐試推了一下門,門卻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