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、真的是你?”薑舒雨雙眼驚恐,見於肆一步一步近,也害怕地往後退,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”
於肆滿臉寒的笑,真的像是從地獄而來惡魔,踩著臺階,一步一步地上來。
打火機在他手心裏閑散旋轉,黑眸死氣沉沉抬起,對上驚慌的眼:“薑念的事,是你幹的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