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說的有些道理。
但是夜瑾既然知道秦云歌對他抱有的心思,又怎麼可能猜不到秦云歌必有所圖?又怎麼可能不有所防備?
九傾淡淡一笑,也不與爭辯,端起茶盞啜了口宮廷的香茗,抬眼間看向周遭。
夜瑾和秦云歌離開之后,宴會已經重回恢復了熱鬧,大臣們舉杯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