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羲和抬眉,忍不住真心實意地笑了:“殿下,從未有一個人,能讓我與之相聊,如此自在舒心。”
哪怕沒有信任,沒有卸下防備,沒有坦誠,依然有一種說不出輕松。
“雍之幸……”蕭華雍輕聲道。
“殿下。”沈羲和深深凝著他,“殿下對妻子有何求?”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