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淘淘的電話也遲遲無人接聽。
柳畫橋連撥兩遍之後,氣得把手機扣在顧欣的梳妝臺上。
「逐浪跟你說什麼了?把你傷心這樣?」抬起顧欣的下,不過片刻工夫,一雙眼睛都哭得又紅又腫,柳畫橋很是心疼,又見哭不說話,心裏急,再開口的聲音不自覺拔高,「哭有什麼用?說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