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顧欣苦著臉看向江逐浪,「我們的事,我媽跟我爸知道了。」
相比於的如臨大敵,江逐浪顯得坦然,他握住顧欣雙手,「比預期的早了十幾個小時而已,別擔心。」
「可是他們很生氣。」顧欣道:「我們自己坦白,和他們從別人裏聽到不一樣的。」
很顯然,從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