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欣聽見這話,眼神流出張。
忽而就想起昨晚崩潰大哭時,他說過不會再離開邊的話,知道這只是一句安,自己也沒資格要求他什麼,心底還是生出失和不滿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對他也開始有要求了。
人對男人的,往往從對那個男人有超出關係的期待開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