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欣撐在糙地板上的手指緩緩收,小臉一點一點白下去。
渾僵著不敢,也不了。
面前男人刀疤猙獰,目森,盯著顧欣看了一陣,忽地朝前走一步,濃重的影罩下來,顧欣只覺一瞬間都結了冰,通生寒。
「害怕這樣,還敢想著逃?」刀疤臉角勾出鄙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