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顧欣眼眶早就了。
母親酷跳舞,年輕的時候為了在家陪,不得己放下夢想,後來上了初中,可以住校,母親才又穿起舞,父親電話里說母親傷得不輕,萬一以後不能跳舞了,母親一定會很難過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宋羨魚聽見在電話里說的話,又見臉不對,關心地問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