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,蕭硯的腳脖子才止住。
蘇玉琢從堂屋的柜子裏找出碘伏和棉簽,仔細給傷口消了遍毒,又灑上雲南白藥,用創口上。
做這些事,神不自覺變得和。
從蕭硯的角度,能看清分明的睫,雙眉細長,鼻樑尤為拔,鼻尖下的水潤,微微翹著,飽滿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