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宋羨魚說什麼,回答的,只有監測有條不紊的聲音。
滴——滴——
一聲又一聲,顯示著床上的人還有生命特徵。
這時,輸袋裏的藥水滴完了,護工來護士封針,宋羨魚起打算回去,門口進來一個人。
「景二叔。」
景逸頷首,「要回去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