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嫁給蕭硯,你祖上是該冒青煙的。」聽完蘇玉琢的話,羅剪秋並沒生氣,反而心很好,「只可惜,你消不起這樣的福分。」
「我消不起,那誰消得起?」蘇玉琢捧著杯茶,垂著睫,神平淡,「你麼?大嫂?」
羅剪秋有些得意忘形,心的醜事被穿,臉居然半分沒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