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神山寂靜下來,城的歌舞升平與山里的黑暗腥,仿佛不在同一個維度上。
樊梨梨躡手躡腳地進洗房,來到白天的工位,見到被鏈條鎖住的人。
白天眾人累得很,好不容易得以休息兩三個時辰,都睡得不省人事。
唯獨這婦人,早在等待樊梨梨的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