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京傷口的雖止住了,但流失的沒補回來,加上寒迫,臉白得跟紙一樣。
他躺在草堆中,因寒冷而微微發抖。
屠五剛進來,他就冷聲問,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,連堂堂都尉,都要賣你幾分薄面屠五把火進墻里,找了個小破凳子隨便坐下。
“我們當然是……”